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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鲁似兴味索然地低语。
“并非是外行人不是吗?笠井她对很多事情都很了解哦。她说是从产砂老师那里现学现卖的,所以老师的话是更熟悉了。”
“是吗……”
“谈过话发现真是好人呢。最初在生物准备室遇见笠井时,还想真是一个可怕的人呢。那时,神经有够过敏的吧。”
是啊。对老师说出了“下咒咒死你”这样的话。而逼迫她的是老师们。
“产砂老师和笠井同学,在纠纷时期好像真的很惨哦。产砂老师她真是很伟大呢。现在的老师,哪会做即便使自己的处境不堪也要包庇学生这样的事?听说老师说因为是晚辈才。不过,即便这样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对吧。”
“产砂老师是汤浅毕业的吗?”
“像是呢。听说这个学校大部分的女老师都是的。所以啊……”
说道这里,我忽一转念,
“喂,那鲁?”
我将稍稍挂心的事说了说看。
“不会真的竟会是笠井她下咒什么的吧?”
那鲁的表情不可思议。
“不会吧。即便是PK也好,也怎么不了这么多人数的人。更不用说,这次被害者的周围出现了灵……”
我问道,
“像诅咒的稻草人偶什么啊,可以办得到那些吗?”
“要是优秀的超能力者能成为优秀的下咒者的话呢……不会是这样的吧。毕竟要说使用稻草人偶,那是在偶人上钉钉子。”
原来是这样。是啊。
“因为会痛什么的是偶人上钉了钉子的部位啊。”
“……没错。因为稻草人偶的缘故而有灵出没这种事……”
那鲁说到一半想起了什么,看向林。这位林也是一副想起了什么的表情。
“林……”
“有那种可能性。”
诶?什么?
我交替看着他二人。什么意思?这是在说什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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