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直这样说着的呢。但是,至今为止却没有人听得到。然后
约翰拍了一下手。
啊,灵就想,昨晚听到了我说的话,这个人能够帮助我,的呢。
这,这种说法不行吗?
不要问我啦。
我们一边移动到隔壁的房间,安原一边说,
这样的怎样?昨晚听到灵的声音的还是说,把这写下来的是铃木小姐,消失的也是铃木小姐。打个比方,昨晚的话并不是灵所说的,而是铃木小姐自己随便写的,她因为害怕事情败露而逃走了。
驳回。那样的话那个血文字怎样解释?吵闹音呢?
啊,是啊。那么,这样的呢?因为铃木小姐擅自写下这些东西,灵因此而发怒乱闹。铃木小姐因为害怕这些而逃走了。
就算这样也说不通那个血文字的意思啊。
啊,是啊。那是恶作剧的可能性很小呢。
安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皮尺量着地板的尺寸。就在那是,约翰突然间大叫。
哇!
怎样了?
和尚拿着电筒照过去。我们看见了好像跌倒了正慌张的重摆姿势的约翰。
这里,地板沉下去了。
哎?
拿着手电筒在约翰所指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我们看见了厚厚的灰尘表面有着微妙的落差。
这是什么呢。
安原轻轻的拂去那一带的灰尘。那里有一个木制的四角盖子。安原按了按它它就软软的下沉了一点。
这个已经腐烂了哦。没掉下去真是好运呢。
这样说着安原轻轻的拿起了盖子。
盖子的下面能够看见一把铁制的梯子,向着下面一片漆黑的空间延伸下去。
下面有房间啊。
和尚趴在边缘,用手电筒照着下面。
我依靠这约翰拿着的手电筒的光芒看了看平面图。
那里,不就是昨天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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