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但光凭这三言两语,就想让施拉德乖乖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黄毛小鬼,又未免太过“理想主义”了。
“如果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又打算怎么做?”
“真若如此,对彼此来说,这都会是一个‘不幸的消息’是也。”
只见仓桥轻快扬起左手,看似不经意间捋了一下马尾辫,实际直指施拉德妻女的座位。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呈现在施拉德眼前,是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景——
一只与成年人类差不多大小的类蝎子魔物正悄无声息地倒挂在天花板上,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保护色,让其难以被察觉。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是魔兽?是傀儡?还是别的什么?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它又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这些问题变得不再重要。
如今对施拉德而言,最重要的,只有一点——
这只来历不明的怪物正对妻女二人虎视眈眈,其所伸出的两把巨大剪刀,宛如断头台般不偏不倚地悬在妻女两人的脖颈边上。
施拉德下意识地想要大喊警告两人,但涌上喉头的恐惧与仓皇很快又被他强行咽下肚里,逼迫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
刀刃距离脖颈实在太近了,任何一点轻举妄动,都会让身首异处变成必然的结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因为太过关注施拉德这边情况的关系,妻女二人对自己所身处的险境一无所知。
结果,就连这点侥幸,都随着仓桥的判词宣告彻底破灭。
“虽然指挥也知道前辈是无心之失,并非故意要与吾等针锋相对,但从客观角度来说,前辈为弗莱姆提供的‘便利’的确给吾等造成不小的麻烦,如果前辈不能及时将功补过的话,作为惩罚,前辈的家人将被清理是也。”
不等施拉德反应,仓桥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补充道:
“不过,对前辈来说,所谓的‘家人’应该跟‘壁虎尾巴’没什么区别吧?”
反正是由隐姓埋名的佣兵、不干不净的女人和随便捡来的小鬼所组成的“虚伪家庭”罢了。
只要施拉德健在,为求自保,同样的把戏肯定还会重复上演吧。
至少,卡洛斯是这么断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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