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吗?”
“放心好了,在下并非警察,
也不是私营军警承包商是也。”
对于咖啡师不动声色的“下马威”,仓桥付之一笑。
“总之,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初次见面,阁下可以叫在下‘仓桥’。也许阁下对这个姓氏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不过在下还有另一个名字——‘三角铃’是也……对于这个名号,阁下应该还有印象吧,原三角铃前辈——奥托·施拉德先生。”
仓桥道出的话语,令咖啡师的动作定格在打开虹吸壶酒精灯的一刻。
再与之对视,这个真名为“奥托·施拉德”的男人丧失了之前的余裕,变得面无血色。
他努力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双手还是像帕金森患者似的颤抖个不停,直到不慎将一旁的咖啡碰到,他才暂时停下手头的工作,以满布血丝的双眼望向自己的“继任者”。
“我、我已经脱离组织五年了,现在就是一个除了泡咖啡以外什么都不懂的老家伙而已……”
“在下倒是觉得前辈过于谦虚,毕竟在此之前,在下可是听说阁下曾在巴尔干内战中毒杀了上千人是也。”
“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难道说是为了赎罪,前辈才选择隐退的吗?不惜从巴尔干人贩子手里花大价钱买来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隐姓埋名搬到奇境岛玩‘过家家’这种游戏……”
施拉德并未回答这个问题,但也不妨碍仓桥一个人将话题进行下去。
“不过,就算是‘过家家’,也必须以金钱作为支撑吧?前辈这间咖啡屋的生意看起来不太好呢在地价如此高昂的商业街租下这么大的店面,想必每个月的租金都应该是一笔叫人头疼的数目吧?那么问题就来了——在客人如此稀缺的情况下,前辈是通过什么手段来维持这家咖啡屋的日常运营的呢?还是说,除了一般餐饮以外,这家咖啡屋还提供某些不为人知的‘特殊服务’……”
“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虹吸壶沸腾的一刻,沉默良久的施拉德再度发声。
颜面神情与说话语调上的波澜不惊,掩盖不了额头上的大颗汗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让自己过得舒坦一点而去染指某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在下无意指责,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不过做生意,也得分对象吧?如果说前辈的生意对象恰好是‘交响乐团’的敌人,身为原成员的前辈却视而不见,继续与其交易,是不是未免有点太不念旧情了呢?”
“我发誓在跟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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