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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得也是。」
我回应日伞那番话。
我和日伞是篮球社同届社员,精神层面的羁绊很强,但我们这次是首度同班。
两人在退出篮球社之后才终于同班,这种迟来的缘分令我觉得讽刺。
不对,没什么好讽刺吧?
很常见?
到头来,相同学年的学生们,大多未曾同班就毕业,所以应该没必要在述说时,硬是加入帅气的感觉。
「我从小学时代,到了重新分班的时期总是会忧郁,不过和骏河同班令我松了口气。」
「忧郁?为什么?」
「因为我很怕生。」
「这样啊……」
「我最怕的就是『和喜欢的人组成两人一队』。」
「为什么?可以和喜欢的人组成两人一队,是很开心的事吧?」
到头来,我不太觉得运动型的日伞怕生,不过这种自我认知容易和现实不同。
我认为的我,大概也和别人认为的我不一样。相对的,我觉得两种都不是正确的我。
各人对于「正确」的基准不同。
去年令我得知这个道理。
「不过,我真正忧郁的时期,是在重新分班约一个月后。」
「嗯?为什么?」
「因为会看见以前同班的好朋友,在别班和别人成为好朋友,因而落入窘境。」
「居然说落入窘境……」
「朋友结交到新的朋友,莫名会令我抗拒。朋友的朋友是敌人~」
日伞说完垂头丧气。
这种内心想到也很难说出口的话语,她却毫不在意就说出口,我认为这一点证明她果然是运动型女孩而且不怕生,但这番话应该是她毫不虚假的真心话。
一开始,我看见阿良良木学长与战场原学姊的关系时,或许也是这种感觉。像这样听她用话语说明,我就很清楚这种感觉。
……总之,这是我的任性情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