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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地忽然变成装熟的语气,像是把我当成密友搭肩开口。
随意地、轻松地开口。
「你真的觉得找我谘商的人,都是认真在烦恼的人?认真在烦恼的人,不可能拜托『恶魔大人』吧?这些不幸始终只是日常等级,始终只是渺小的不幸。偶尔出现真正有烦恼的谘商者时,我会确实转介给相应的机构。我刚才就这么说过吧?」
「…………」
「我也没有介入谘商者的不幸,只是认真听对方倾诉,和神原选手现役时代一样认真。这样有谁会受伤?我只是在心中窃笑,脸上的表情很正经。无论是看信或是接电话时都一样。我知道必须以相应的礼仪,对待那些提供己身不幸的当事人。」
「你在心中窃笑的时候就很虚伪吧……但我这么说应该也没用。」
「确实没用。」
「而且沼地,你应该会对我这么说吧:『除了明显无法处理的事情,我确实解决了他们的烦恼,所以你没道理对我说三道四。』」
「绝对」能解决烦恼。这是「恶魔大人」的宣传标语。
换句话说,沼地在这部分,对于谘商者非常诚实。无论内心露出何种表情,她依然会确实处理对方的不幸,并且「接收」。
不提她是怎样的谘商师,至少她是诚实的收藏家。
她应该会这么主张吧。
「不对。」
但我错了。
她收藏家的一面也很虚伪。
「我没有特别做什么事,只有聆听。」
「……啊?」
「听对方述说,之后什么都没做。以模式1的状况,我收信之后什么都没做;以模式2的状况,我在电话里说『我确实听到你的要求了』然后结束;使用模式3的人们,我只听他们大略述说,不听细节,换言之同样什么都没做,依照制式流程帮忙引介到相应的机构。因为过于不幸的事迹会令人退避三舍。令我退避三舍。」
沼地说到这里,把放在我肩膀的手往下移,抓住我的右乳房。
她的动作真的粗鲁到完全适合形容为「抓住」,毫无挑逗或爱抚的感觉。
静静地、清楚地传来痛楚。
大概是报复我刚才的耳光吧,若是如此,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