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即使这件事令我内心稍微轻松,却无法缓和这股压倒性的败北感。
输了……
而且是输给这种骗徒……
这个骗徒害战场原学姊家庭破碎,害阿良良木学长的妹妹被怪异缠身,恶意甚至波及小忍。我唯一的专长却完全输给他,输到没有辩解的余地……
我的内心,差点被自己的不成熟压垮。
好丢脸,好想死。
这个世界就此终结该有多好……
「真拿你没办法。你这样还叫卧烟的遗孤?」
贝木终究看不下去,抓住我的颈子,像是抓猫一样,或像是抓锚一样,拉起看著地面不知所措的我。
这个动作也像是受到敌人同情,我好想当场消失。
好想哭。
但要是现在当场任凭这股情绪的驱使而哭,我五天前的嚎啕大哭就像是假的,所以我挤出最后的骨气,忍住差点夺眶而出的泪水。
「怎么回事,你的脸真夸张。」
贝木似乎完全没有同情的意思,所以完全没有和善对待的意思,他粗鲁说完这番话,很乾脆地放开我的衣领。
「别逃啊。我刚才也说过,终于见到你了。」他这么说。「我吃了战场原与阿良良木的闭门羹,不能前往那座城镇,所以我从去年夏天一直在这里等你离开城镇。」
「一直在等……我?」
「对。更正,是假的。」
骗徒说著骗徒会说的话,就这么踏出脚步。他没抓著我的手,视线也完全没在我身上,所以这次要是我想逃肯定能逃走──我可没乐观到这么认为。
反倒是正因为贝木确信无论我走掉或跑掉,他绝对追得上我并且拦阻去路,所以他没抓著我,也没看著我。
我的脚程和他的脚程,有著如此悬殊的差距。
我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怎么了?跟我走吧。」
「阿良良木学长他们叮咛过,遇见你的时候不能和你说话,必须逃走。」
「喔,所以你刚才拔腿就跑啊……你的学长姊真亲切。但他们没考量到你逃不掉的状况,这部分堪称不亲切。你应该在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