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嗯,我对这件事印象深刻,所以记得很清楚。听说她原本是体育保送入学,而且学费全免,但她受伤之后失去这个奖励,所以没继续就读。」
「……不只被迫退休,还被迫转学啊。」
这种事该怎么说……真绝望。
我回想起她拄的拐杖。
既然这样,她的伤堪称夺走她当时的一切。
「不过,那里毕竟是规模完善的学校,即使是这种状况,也不是没有补救措施,所以顺利的话,她肯定也能留下来不转学,但她的自尊应该不容许吧。」
「自尊啊……但她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没有人毫无自尊。」
日伞莫名果断地这么说。很像是她会说的话。
不对,应该说,虽然不到扇学弟的程度,但这次明显是我失言。
我这种说法,才叫做没自尊的发言。
「听说她转学时和家人一起搬家,嗯,所以她肯定不在这附近。」
「不在……」
这就错了。
因为实际上,我昨天就见到她。搬家这件事应该没错,但沼地反倒是因为搬家,从原本居住的城镇移居到这座城镇吧。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对,如果只是正常擦身而过,我果然无法认出沼地。
褐色头发,不像是运动员的运动服打扮。
外型变化到那种程度,即使是对我说明沼地经历的日伞,也认不出她。
这方面,我也不能说大话。
当时要不是她先叫我的名字,我肯定无法确信她是那个沼地──「毒之沼地」。
想到这里,就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可思议。
我们在那么小的球场交锋争战,就某种层面上演著近似你死我活的戏码,却几乎不知道彼此的事。
日伞也是,要不是我们高中同队,我完全不知道她爱看哪部少女漫画,不知道她认为自己很怕生,并且在最后忘记她这个人。
「人与人的缘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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