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和阿良良木学长以手机邮件讨论情色话题,我迟早会达到极限。
讨论有极限的情色话题,有其极限。基于各种意义有其极限。
这样像是对恩人有所隐瞒,招致罪恶感。
虽说如此,这五天之间,我用尽自己能用的手段,还是完全查不出沼地的线索。
不可能有这种事。
先不提运动服,她顶著那么显眼的头发却完全没引发传闻,太离谱了。
褪色、不自然的褐发。
基于某种意义,她肯定比天生金发的小忍更好找,事实上,我却找不到她。
如同收起「恶魔大人」招牌的同时,从这个世界退场。
彷佛云朵难以捉摸……不对,捉摸云朵或许比较简单。
实际上,我也有种捉摸蜘蛛的恶心感,所以或许是时候收手了,但我依然死鸭子嘴硬,不肯放弃。【注:日文「云」与「蜘蛛」音同。】
我也可以找火怜打听情报,但我将这种做法视为最后手段。我不认为火怜会向阿良良木学长提到我问这种事,何况要她保密的话,有点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此外,沼地没做「坏事」,要是找火怜这个正义使者帮忙,我莫名感到内疚。
唔~这么想就觉得「正义」挺艰深的。因为人们的敌人大多不是邪恶。
但要是维持现状,感觉只能依赖这个最后的手段……
「你的工作就是为别人添麻烦。要是有人不会为别人添麻烦,我只觉得恶心。」
在这个节骨眼回想起来的母亲教诲,听起来意义深远却没什么用。
只像是扭曲的自我肯定。
到头来,就是那位母亲将「猴掌」──将「恶魔之手」托付给我,但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不过她(似乎)叮咛过我不能问。
她没想过这样会让自己女儿的人生留下阴影吗?没想过这样会扭曲自己女儿的人生吗?不,我不是想把左手的责任推给母亲,我至今也始终认为左手的问题,是向恶魔许愿的我必须负责。
但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那个人以何种想法,将那只「手」托付给我──将这种难以处理的遗产留给我?
而且,那条手臂跑去哪里了?我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