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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如沼地所说,我上周的行动,不晓得以何种形式传到沼地耳里,使得她今天主动来见我。
可是,她为何来见我?为什么?
我满脑子混乱。
「神原选手,怎么了?」沼地如此询问。「你不是有事想问?所以我才像这样,亲切地亲自跑这一趟喔。」
沼地说著刻意抬起脚──抬起包著石膏绷带的脚。
做作。引人反感。
「……我想问的事,已经不用问了。」
「嗯?」
「因为我亲眼看见……你的『左手』。」
我伸手指著她。
指著沼地蠛花同样包上石膏绷带的左手──从宽松运动服袖口露出的前端。
这是上次没包的绷带。
难道她在那天之后出车祸骨折?
不,这种假设才是做作又引人反感。
若要刻意提出没必要提出的证据,就是她以包石膏绷带的左手拄拐杖。
若她真的骨折,她不可能做得到这种事。即使做得到也不
会做。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
「#你……抢走我的左手吧?#」我说。
「这是在帮你回收。不对,应该说搜集。」
沼地说完,一副不把这段对话当一回事的样子,从运动服口袋取出口香糖。
不是片装,是罐装口香糖,看来她把整个罐子塞进口袋,大尺寸的运动服才做得到这种事。
她打开盖子,倒出六颗到手心,就这么扔到嘴里大口嚼。
真豪迈。
「要吗?」
「不要……」
「这样啊。」
我拒绝沼地的邀请,她随即有点遗憾,却没有明显依依不舍,将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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