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已经和我的左脚一起报废。
我下定决心,以此当成我今后的生存价值。不对,这不是『生存价值』这种积极的心态,反而是身为运动员找到葬身之处的心态。对,所以我想以此为墓碑。
就这样,不幸的收藏家──名为沼地蜡花的不幸搜集家就此诞生。」
023
……聆听沼地述说的我,心情单方面越来越沉重。她说她聆听别人的不幸而得到疗愈,但我像这样聆听她的经历,丝毫没涌现这种想法。
感觉像是被塞了一个沉重的负荷。
无论她怎么说,我依然认为「聆听他人的不幸事迹为乐」是恶质、偏差的嗜好。
「炫耀不幸」与「爱听不幸」组合起来,确实构成比起一石二鸟更像一举两得的共生关系,但这种做法在世间应该行不通。
不对,行得通?
正因为行得通,她才会至今依然像这样继续搜集吧。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出乎意料地行得通。
正因为她的想法正确,她才能将我的左手也纳为收藏品吧。
左手从动物的手恢复为人类的手,我确实开心到呜咽啜泣,但我觉得这完全是两回事。
不过,难道只是我希望这是两回事,其实是同一回事吗……
实际上,沼地所说的「她」确实因为沼地而得救。沼地说自己什么都没做,但光是倾听烦恼,让对方心情舒坦,应该就足以称为拯救。
然而,我实在无法接受。
我无法说她的做法错误,即使如此,我也实在无法承认她的做法正确。
何况……
「这段独白讲得真久……不过沼地选手,你还没说完吧?」
「嗯?」
沼地装傻般歪过脑袋的样子令我烦躁,但我忍住情绪,耐心推动话题。
「我知道你开始搜集不幸的契机与动机了。兼具乐趣与实际利益,甚至兼具救人效果,这个动机很了不起,要说我迷上你也行。」
「这种挖苦的说法,不像你的作风。」
「不过,你只说一半吧?」我无视于沼地的嘲讽说下去。「你不只搜集不幸,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