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早非得从我身上切离的东西。
如果那条手臂是我犯罪之后应受的惩罚,我就非得完成赎罪的过程。
如果以为我这辈子每天早上审视报纸与电视新闻、每天晚上绑著左手睡觉就是赎罪,那就是天大的误会。
赎罪不只如此。绝对不只如此。
「阿良良木学长也……总有一天能完成吗?」
「嗯?完成什么?」
「不,没事……」
我躺在后座叹息。
阿良良木学长背负的东西和我差太多,应该无从比较。何况也不能贸然询问。
我改为询问其他事情。
「阿良良木学长,您为什么能像那样,不惜牺牲自己的人生也要为大家效力?」
「我没做那种事。做那种事的人是羽川吧?」
「那一位……我觉得是另一种状况,她牺牲的不是自己的人生。不过阿良良木学长是杀害自己,持续杀害自己而走到现在吧?您为什么做得到这种事?」
我如此询问。
与其说询问,我的语气或许更像是责备。
实际上,我也想责备。
因为我非常清楚,对于战场原学姊来说,看著这样的阿良良木学长──默默旁观这样的阿良良木学长,是多么痛苦又难以承受的事。
因为,我也很痛苦,难以承受。
尤其是第二学期刚开始,充满回忆的补习班废墟失火的那个事件,以及学长毕业前的那个事件,我甚至想代为一死。
「您并不是因为拥有不死之身而这么做。不对,您的不死之身,甚至正是阿良良木学长杀害自己的最好证明,真要说的话就是墓碑吧?」
「…………」
「阿良良木学长,请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令您不惜这么做?」
这肯定也和沼地的搜集活动有关。
不惜杀害自己、害死自己也想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就算你这么问……不过说真的,这种事我想都没想过,这是很遗憾的真心话。唔~我想想……」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