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有数座写上「东仪」的石碑。在让人感受到历史的腐朽中,显得格外新颖。位于正中央的墓,就是本家的墓地。
虽然生了青苔,但并没有特别严重。与其它墓碑相比,反而让人感到一种独特风格。
白对那具墓碑行了礼,开始打扫周围。过了一会,提着水桶的征一郎爬上阶梯。
「这个拜托你了。」
「好的。」
接过刚买的鲜花,插在墓碑的两旁装饰。征一郎点了火柴,燃起一束香。
「今天是整整七年吗?」
「是呀……」
七年前还只是个孩子。
「要跟爸妈报告你从今年开始就要进入后期课程了喔。」
「是,还必须报告和哥哥一起成为学生会成员呢。」
「嗯。」
……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
白凝视「东仪家」这几个文字。
哥哥说父母亲在此地长眠,但是不管过了几年,总觉得没什么实际感。
……为什么?是因为双亲出事时没有在现场吗?
如今回想起来,丧礼上也没有见到父母亲最后一面。
大概是担心年幼的白受到太大的惊吓。但是正因为如此,才会一直觉得没有实实在在的感觉。
我说,哥哥。
白时常在内心对哥哥这样诉说。父亲与母亲真的已经过世了吗?
真是令人笑掉大牙的蠢问题。
这究竟有什么好怀疑的。
不过白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她也或多或少明白东仪家拥有非比寻常的宿命。当然也理解哥哥之所以会隐瞒各种消息是为了她好。
蕴含着夏季薰香的风将香的烟曳引往山的方向。
白与征一郎静静合起双手。
「…………」
风静止了。
线香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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