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构造很简单,是将六个涂成萤光色的筒状风筝等距离连接而成,就像是花式飞行的横幅拉幕那样,以备用的实验螺旋桨飞机花魁鸟号拖着飞,卡尔则是驾驶着雷鸟号,以流弹不会打中花魁鸟号的路线让两机交错,再从侧边狙击空靶。
包括拉线是否缠在一起,或是风筝是否能确实打开,卡尔仔细检查着每个细节,海伦则是陪伴在身旁。她的表情不知为何僵硬得像是无法释怀,
但专注于工作的卡尔没有察觉。
「……你真热中。」
「因为是工作。」
卡尔头也不抬地继续手边的动作,海伦注视着他的背,想不出接下来该说什么而咬着嘴唇。
这时候,机库外面响起有如雷鸣的轰然巨响,海伦缩起身子。
阿尔柏特他们将安装了机枪的雷鸟号拖到跑道,朝着堆积如山的沙包发射单发二〇毫米弹,确认是否和瞄准器同步。鲜少听到机枪发射声的海伦,打从心底惧怕这种轰响所带来的威胁。
「……不能像那样只在地面试射?」
「机枪看起来虽然是那个样子,却是一种精密机械,稍微出点差错就会立刻不高兴,装在飞机上会受到气压或G力影响,因此将成为更难伺候的机械。」
卡尔说明时的语气平淡,如同朗诵预先准备的草稿。
「搭载的机枪几乎不可能一上阵就按照预定正常运作,只有这部分必须逐一蒐集资料,反覆摸索解决问题。」
「……」
卡尔在餐厅和阿尔柏特发生口角冲出魏宁格机场之后究竟去了哪里,海伦还没有详加询问,她总觉得不方便询问这件事。因为她以自己的直觉,认为这件事和卡尔平常避免提及的「往事」有关。
不过卡尔在第二天清晨回来之后,态度有了微妙却明显的变化,说得好听一点是看开了,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类似冷漠的拒绝,散发出毫无情感的气息。
即使没有发生什么状况,却使海伦察觉到某种奇妙的突兀感而莫名不安。
「……还以为你对这种事会抗拒到底。」
「阿尔柏特的说教生效了。」
卡尔依然像是机械似的动着手,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个家伙说的没错,要是想继续驾驶雷鸟号,赌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无意义的……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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