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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的工作最重要啦,对吧?当然啦。谁教你是任务第一的战争狂嘛。我可不想治好你的神经病,拜托你至少滚到碍不着我的地方去闯祸自爆就算了。”
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她趁势追击。
“换句话说,只有这点关系啦。不过万一你在什么无聊的任务中死掉,我还会为你上一柱香啦。以后我交了男朋友,会在床上笑着说你是‘以前班上有个白痴哦──’。怎么样?!满意了吗?!”
吼完最后一句,她气呼呼的喘着。等她回过神,才发现宗介也没有生气,只是怔怔的站在那儿。
“我有什么好保护的……随便啦。”
语罢,小要忽然有一股难堪的感觉,转身便走开了去。她快步穿过马路,奔向住处大楼的门厅,跳进电梯关上了门──-“……哎。无可救药的笨蛋呀……我真是。”
电梯开始上升。她把前额用力靠在墙上。
其实,自己应该早就明白,那就是宗介说“抱歉”的方式。为什么就是不能坦率面对呢?
六月二十六日1840时
调布市多摩串町老虎大厦
怀着懊恼的心情,宗介走向自己的的住处。他怎么也无法理解小要的言行。她说她“讨厌”宗介。去死或怎么样她都不在乎。她又说不希望宗介在她身边。
她会教他功课,有时还做便当来,甚至为他在学校里闯的祸善后。这些行为不都是善意的表示吗?
原来如此,她或许还在为我昨晚失约的事情生气。可是,我已经对那一点做了说明,也赔过不是,她却还是不原谅我。
平日的亲切,或许只是单纯地答谢自己的护卫任务吧。
想到这里,宗介觉得后脑到肩膀一带轰然压上一股沉甸甸的感觉。他想起以前也曾经被这种感觉包围过。
那是在众多敌人包围之下,接到“援军不会来“的无线电通讯时。
运输直升飞机的返航途中,听见驾驶大叫“燃料不足“时。
同僚克鲁兹·韦伯说“别担心啦”时。
难以言喻的不悦感。
宗介虽不在意人际关系,自己与小要的关系却像是一个心里的大迷团,总是叫他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是恋爱啦。哈哈哈。你死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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