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京乐和浮竹的回话绝不会如他的意。
「是吧,你确实是没有这样的野心。要是你有些野心,搞不好会更通情达理一些……不过,要歼灭虚其实还有更多方法,你可以不用这么固执吧?」京乐说。
「痣城……你的目的不是问题,问题是你欲采行的方式。这跟四十六室的想法没有关系。而我们之所以站在这里,也是全凭我们自己的意志。」
两人明确拒绝。
痣城没有回话,但京乐看到他身上完好无伤的模样后,带着懒散的语气说:
「不过真是麻烦呀,其他队长全都被甩开了……老实说,若是你就像往常一样又瞬间消失,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呀。」
他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手伸进花俏的外袍内。但在他握住陶制酒瓶的同时,痣城却先一步带着冷冷的语气说:
「我先说,如果你要找我喝酒,这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唉呀呀,你连我想做什么都看穿了呀?」
京乐搔了搔脸颊说。一旁的浮竹也跟着开口:
「的确,我们的使命是要歼灭虚,同时维持尸魂界跟现世两界的平衡。不过我怎么也不觉得为此将流魂街的居民全都变成战争工具是正确的作法。」
看来他是认真想要说服痣城。但痣城却依然不予理会,反而开口试着拉拢京乐:
「京乐春水,你跟我的想法应该是最相像的。虽然你的态度总是吊儿郎当,但你只要决定要打倒眼前的敌人,就会不惜任何手段而用最冷酷的方式获取胜利。」
「你太高估我了,我会的也只有那几招而已呀。」
「是吗,不过就我来看,除了总队长之外,你其实是所有人之中最需要警戒的对象……算了。」
痣城不顾京乐否认,接着更进一步阐违他的理念:
「我们死神的第一要务,就是维持尸魂界和现世间的平衡;就好像地狱守卫不断制裁罪犯一样,必须舍弃我们个人的意志,彻底扮演死神这样的角色。为此,文化和情感都是不必要的。过分的天真跟过分的嫌恶,以及在四十六室的傲慢之中成就的尸魂界历史,这些都是阻挠我们使命的枷锁。」
「我们跟你之间,就是这点——对于根本上的道义认知不一样……的确,也许有一天我跟京乐也会与尸魂界的法律产生歧异,但至少不是现在。」
「原来如此……那么继续交谈就没有意义了。」
痣城微微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