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大兔说了:
「我说月光,你那样说不行啦。」
「啥?你说我哪里不行?」
「啥?怎么想也觉得刚刚你的说法……」
但这时泉赶紧说:
「不不不,大兔,你误会了。那个,我的眼泪是高兴的眼泪。」
「咦?」
「嗯,呃,没关系啦。总之我不是要说这个,先让我说下去。」
这时,赛尔裘倏地起身走到泉身边,递给她一条手帕。接着转身面向其他学生会成员说:
「真受不了你们这些在室男。看到女性在哭,要做的事当然只有一件啊?首先递给她一条手帕,然后紧紧拥抱她。来,泉同学,我要拥抱你了。」
听到他这么说,泉乖乖地点点头。
「我要回答No,thankyou。」
「咦——」
赛尔裘发出像是不满的声音。
结果哈斯格说:
「哈!结果让人甩个痛快!」
他说着笑了笑。
看到这样的光景,泉由衷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
因为即使说出自己活不到十八岁,也不会受到怜悯。
不会受到安慰。
应该说这些人根本连今天都有可能会死。
即使今天不死,整个世界可能也只能继续存在十九天。处在这样的状况下……
就算一个十五岁少女说自己只能活到十八岁,听起来也不怎么紧迫,这些她也不是不懂。
不,不只这样。
「啊,我可以发言吗?」
这时月光的双胞胎弟弟突然举手。是日向。日向不改冰冷的眼神看着泉。
「顺便告诉各位,我的寿命已经减到剩下八个月。然后我每天都在烦恼要怎么分段变卖,才能用最有效的方式发动更大更多的咒法。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你的寿命分个两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