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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我不只因为可以和羽川共处而高兴,更因为没有其他神经紧张的学生在场而高兴。以羽川的能耐,即使明天就要考试,她考全世界任何一所大学应该都能榜首录取吧,所以紧张的气氛和她无缘。
说到无缘,在这所升学学校完全不想备考,甚至连毕业都有问题的我,同样和紧张的气氛无缘。基于这层意义,参加这场会议的两人,或许是精挑细选理应出席的两人。
话是这么说,但我基本上怕麻烦,如果有其他重要的事,我或许也已经早早回家,不过很不巧的是我很闲,闲到快死掉了。与其在家里和妹妹们吵架,和羽川面对面还比较像是在度过人生。
然后,在这场会议……应该说议题几乎讨论整合完毕,正在闲聊的时候……
「石头。」
羽川主动开了这个话题。
「关于石头……」
「……慢著,所以石头怎么了?嗯?」
石头。
难道她说的是同音的「意志」?
她想聊「阿良良木意志薄弱」这样的话题吗?不过依照刚才聊天的方向,肯定用不著责备我的生活态度才对。刚才肯定只是顺利开会才对。
「该说是石头吗……我想想……」
羽川说。
感觉她难得讲得这么含糊。应该说她看起来难以决定如何形容「那个」。
她在迷惘。
不是迷惘于如何判断。
现阶段还无法决定「那个」是什么,现阶段还无法为「那个」命名,所以她故意不决定。
因此,她含糊地说那是「石头」。
这是她给我的感觉。
「总之,硬要说的话……是石像吧?」
「石像?」
「不对,不是石像。」
「…………」
「所以我才说『硬要说的话』是石像喔。唔~~嘻嘻。」
羽川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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