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送进久的胃中。
幸德秋良欣喜地看著空荡荡的便当盒。她突然把脸贴向躺在床上的久,几乎像是要接吻般的距离。
「如何?忠诚心有没有增加?」
「——目前还没什么感觉。」
「这样啊。得花上更多时间吗?」
幸德秋良显得有点哀伤地挪开了脸,随后表情像是头顶突然点了盏灯泡似的亮了起来。
「对了,现在马上把睡衣脱掉,不举男。」
「这次是又怎么了?」
「昨天的复仇强化了你的身体,你用那超乎常识的力量折断了山田束麿吕的手臂。我想看看你的肌肉纤维肥大到哪种程度。」
「你要我讲几次,我现在发烧躺在床上。」
「发烧不用担心。」
「为什么你敢这样讲?」
「因为这次的发烧是身为式神的你更加强化的证据,就像成长痛一样。」
久叹了口气。
「这次发烧不是那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况且根本就没有你说的什么超乎常识的力量——是那个。」
躺在床上的久伸出手指向幸德秋良背后的奖杯。大小不一的奖杯占满了柜子上的空间。
「那是什么?」
「我小时候学过柔道。折断山田束麿吕的手臂靠的不是超自然力量,只是单纯的关节技罢了。」
「全都是亚军啊。」
幸德秋良兴致盎然地注视著奖杯如此说道。
「——冠
军的奖杯摆在隔壁房间。」
「还拿过冠军啊。真了不起啊,不举男。」
「烦死了。我在发烧,要睡了。」
久拉起棉被,转身背对幸德秋良。
一侧身,肋骨便隐隐作痛。
「——不过昨天的你真的很厉害。我把那影像看了好几次,我说的绝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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