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著再说服幸德秋良。也许我能够阻止那家伙。」
「我会找更妥善的解决方法。你别放松戒备,我希望你尽可能去国外或是找个地方长期旅行。」
「我不会逃避。」
「那你要小心点,不要碰来历不明的饮料和食物。」
「久,我问你喔——」
久踏出房门前,织口忍叫住了他。
「怎样?」
转头一看,织口忍以认真无比的表情笔直注视著久。
「永死掉那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那一天的事,我尽可能避免去回想。」
「——是喔。」
织口忍以再轻不过的声音简短回答。
离开时,她的奖杯映入眼帘。也许她的时钟指针也和自己的一样,打从那一刻起便不再前进。
在大门前提高戒心观察四周后,久穿越夜晚的住宅区回家。
找出更好的解决方法。
虽然久对织口忍如此夸口,却什么方法也没想到。
一直到了午休时间开始。
「来,张嘴~~」
为了避免莫名其妙的误会,久和幸德秋良现在改在图书准备室用午餐。
久咀嚼著塞满整张嘴的富有蛋白质&钙质的高营养拌饭,吞入腹中。
幸德秋良以柔和平稳的表情注视著久的用餐过程,简直像是地狱的夜叉变成了慈悲为怀的女神一般。
「你好像心情很好啊。」
「看得出来啊?要怎么破坏那个性病带原者的尊严——思考这个计画让我愉快得难以言喻。」
幸德秋良一脸陶醉地如此说道,惊悚的程度让久打了个冷颤.
「计画……设计到什么地步了?」
「你想看吗?不过细节部分还没有完成,有点难为情啊。」
「那就不用了。」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