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喔,这样啊……」
「不过没关系,〈我〉的魔法会保护你,你不会有事的。请你放心。」
「这么说来,球场被袭击的时候我的头会突然痛起来……该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刺』给……?」
「非常有可能。」
「从那之后,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算想回想当时的状况,脑袋好像也没办运转。」
「你不用勉强自己,想不起来的事不想起来也没关系,你现在得好好静养。」
「……好的。」
我看著窗外,病院外笼罩在一片黄色的光芒之下。逐渐西下的日光在〈天空〉上留下一道不规则的阴影。接著,我的视线不自觉停留在覆盖医院墙壁的丝线上。丝线是暗沉的白色,或许说浅灰色比较贴切一些,为什么不是白色呢?医院的墙壁像这样──啊,不对,这很正常不是吗?这是医院的墙壁啊,根本不必非白色不可嘛。再说,我为什么这么执著于白色呢?难道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不行,我没办法思考,是因为刚清醒过来,所以才会像这样昏昏沉沉的吧。再这样下去好吗?不,应该没关系吧。反正我总是过著浑浑噩噩的生活嘛。总是如此。
「……春……野。」
我无意间轻声说出了某人的名字。头脑里好像有条蠕动的毛虫一般使我坐立难安,而这股寄生虫在皮肤下钻动的不适和不协调感从未间断。
「葛见,你怎么了吗……?」
「没事……」
还没来得及说出「我很好」,病房的门就打开了。
「真是的,贱贱真的很迟钝耶。」
「春野同学,你来啦。」
艾莉丝微笑著迎接来访的客人,她伸出细长的手臂请对方坐在椅子上。
「春……野……?」
「嗯?怎么啦,贱贱。你的表情好怪喔。该不会忘记我了吧?」
轻柔飘逸的褐色微卷鲍伯头,人偶般的脸蛋上有双深黑色的大眼睛,嘴边的线条有如腹语人偶般深邃。这名少女担心地对我伸出僵硬的手。
「春野……」
「对呀,我是贱贱的青梅竹马。你想起来了吗?」
「是吗?是这样没错,对吧…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