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说嘛,不准会客真的是太夸张了。啊,相马也和女生们一起出院了喔。』
「……是喔。这样就好。」
我打从心底感到安心而长长吐出一口气。阿久津听了笑著说:
『你的反应也真够夸张的。话说,春野同学她现在怎样啊?神津和小岩井也都很担心喔。』
「春野也很好啊。只是打工那边最近好像有点忙。」
『打工?』
阿久津轻声惊叫。随后他敬佩地说:
『原来春野同学有在打工喔?话说在这状况下,真亏她找得到工作耶。』
「啊、嗯。无论哪边都很辛苦嘛。也许有些地方现在特别需要人手吧。」
我在心中暗叫不妙,继续编造谎言。阿久津没有怀疑只回答「说得也是」,语气开朗地接受了。
『哎,你们两个都没事就好。话说,今天晚上我打算在相马家开派对,葛见你们抽得出时间吗?该怎么说啊,最近发生的尽是些坏事吧?为了纡解压力嘛,反正学校现在也没上课,大家就一起玩到尽兴吧!』
「……说得也是。我会转告雪野。」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时间就订在……』
我打算应声的瞬间──
突然发现我发不出声音。
力量突然从体内流失,眼前的景物一瞬间发白而朦胧。什么也看不见。就连脑海也被一片空白涂满,完全无法思考。
在逐渐远去的五感之中,只剩下阿久津的声音格外响亮。
『──预定是这样啦,你们能来吗?……喂,葛见,你有在听吗?』
但是我连他的话中意义都无法理解。
『喂~~?葛见同学~~你有在听吗~~?』
所有的感官都断了线。
『葛见……?喂!葛见!』
意识在白色的深渊中完全断绝。
*
警报声在耳边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