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可以让我得到幸福。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现在还是不懂该怎么接受这种人的好意。他们喜欢的其实不是我这个人,而是身为残障人士的我吧?他们是不是抱有幻想,觉得身为残障人士的我就像天使一样,和健全的人有著不同的美感?他们会不会只是想要和脆弱又只能顺从他人的对象交往而已呢?会有这些想法的我,个性说不定非常恶劣。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至少,如果是星野同学的话,不管我的下半身能不能动,他都一定会用同样的态度面对我。
想著这种事的时候,我的箭就完全脱靶了。
我们的身边发生了非常大的事件。那是比我的车祸还要严重许多的事。
可是,我却不太清楚具体上发生了什么事。那是很不可思议又超乎常理的事件。
我还记得一些片段。我以前曾在某个世界给星野同学添麻烦,然后被他明确地甩了。宫崎同学引发的事件。一年级生神内昂大同学的谜样死亡。似乎是大岭同学引起的犬人骚动。还有──星野同学将自己封闭起来的事情。
但重要的部分却欠缺了。这些事件明明应该是环环相扣,记忆却像是被裁成一格一格的底片一样,没有办法顺利连接起来。简直就像是神掩盖了这些事件本身似的。
还有其他的异样感存在。这关系到本来是星野同学的朋友,和我从高中开始熟识的柳奈奈同学、生岛统司同学。明明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我却对两人自然地相处在一起的样子有一股很强烈的异样感。我还记得和他们两人熟识的过程。我也曾经对明明有男朋友,却还是会去勾引星野同学的奈奈同学感到很烦躁。可是,这段记忆却有某些地方很不真实,感觉特别怪异。就像是为了合乎逻辑而后来勉强加上去的一样。
我──我们大概忘了决定性的「什么东西」。
不过就算不知道那东西的真面目,也有些事确实发生了。
我一直想要回去的教室。
已经没有星野同学在了。
医生本来就非常强烈地建议我去设备完整的大型复健中心。我不顾反对意见而留在一开始待的医院,就是因为想要回到有星野同学在的学校。可是星野同学已经不在学校了。我留下来的动机也就必然会消失。
我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城市。
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件必须做出了断的事。
决定转院到复健中心的隔一天,我将音无同学约到了医院。我拜托护士,让我们可以在医院的顶楼独处。因为我可以想见自己的情绪会有多激动,所以才不想要在病房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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