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说出来不就好吗?请道场帮忙留意这点不就好吗?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呢?不想被别人知道那件事实?不愿意回想起来?什么嘛……结果只是为了自己方便不是吗?只要肯找,应该也有道场愿意让男女双方分开练习吧?为什么我没有采取行动?」
这些话是现在的桐山,告诉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的桐山。
「但是搞不好……连那些理由也都是表面话吧?虽然那些理由也有关系,但不光是那样而已!我隐约地……虽然我早已隐约地知道……我注意到了。」
那是因为变回了过去的自己吗?
「我……是认为自己赢不了男人……因而觉得努力根本没用吧!对方明明没做什么,却因为对方是男人而落败……我是受不了这点吧?」
桐山坦然面对自己的心。
没有敷衍或逃避,连厌恶的部分也仔细凝视。
正如同尽全力面对自己内心的青木义文一般。
「我不懂啦!连自己也不懂真相到底是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我逃跑了!可以确定的是我并没有打算要战斗!」
桐山气喘吁吁地抖动肩膀,简直像是消耗掉体内所有的能量一般。尽管如此,桐山仍然没有停止呐喊。像是要把残渣绞得更碎一般,她用同样的音量呐喊着。
「有男性恐惧症又怎样!和男人极度靠近就会颤抖又怎样!一被男人碰触就会产生排斥反应又怎样!搞不好其实有办法克服吧?为什么打从一开始便放弃呢?」
桐山像是要把话语刻印在自己身上似地大叫。
感觉似乎很傻,但对桐山而言,那是非常重要的仪式,
「无论是怎样的缘故,因为自己没有前进而把它当成理由的话,那根本不是理由……只是单纯的『藉口』而已!」
的确,即使有相当重大的理由,但倘若把那当成理由而不打算采取行动的话。
只因为有那个「理由」存在,就选择放弃的话。
「即使患有男性恐惧症……但也只是那样而已嘛!身体并不是因此动不了吧?最后决定要不要踏出去的人,不是自己吗?然后,没有踏出那一步的人……不是自己吗?」
除非发生「欲望解放」现象,不然,决定如何行动的人一定是自己。
做出选择的是自己。
全都是自己的选择。
「无论何时、无论何时、无论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