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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没人提起那件柏拉图式的爱情。淳一如往常盯著手机萤幕看,不然就在写信,不过我们并没有亏他。好歹也分得出来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什么时候又该闭嘴。
时间过了一个礼拜,浇熄东京暑气的梅雨季节来临,厚重的云层和阴雨连绵的天气,持续著每一天。不知不觉间已经考完期末考(淳嘴巴上说他不能思考,考起试来成绩还不是一样很好),只剩下等待暑假到来。
人烟稀少的放学路上,经过西仲通骑楼时淳开口说道:
「我告诉玲美你们的事,她说
想请你们吃东西。你们今天要跟我来吗?」
我们对看了几眼。外面下著雨,也没别的事好做。
「我都可以。哲郎呢?」
我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可以啊,我去。要去就一起去啰。直人,你也会去吧?」
直人也点头答应。淳马上拿出手机传了一封信。我发呆盯著尽头的大厦,顶楼几乎已经隐没在低矮云层中。在那座高塔里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很难想像在那理会吃到纳豆、凉拌豆腐或炸鸡之类的食物。
「那先各自回家,四点在大厅集合。」淳的声音开朗。
换上便服的我们搭上电梯来到三十九楼。一出电梯,面对是贯穿建筑主体的天井,阿大握著扶手往下看。
「超高的耶。」
我也跟阿大一样沿著扶手看下去,看不清楚下头遥远入口处的地砖花纹。
「往这里。」
淳走在我们前面,长长的走廊上是一扇扇规格统一的窗户和铁门。空间里安静到不像有人居住,倒像一间高科技、无人管理的监狱。
「到了。」
淳停下脚步。三九〇八号门上的门牌刻著「泽井」两个字。淳按下门铃,金属门屝立刻开启。
「你好,打扰了。」
打完招呼,我们走了进去。玄关上站著一个娇小女人,很瘦,但外表不错。之前淳说她已经三十四岁,但亲眼看到觉得年轻许多,说只有二十岁也不夸张。靴型牛仔裤搭配简单的挖袖背心,还套了一件薄衬衫。头发的颜色是偏红的咖啡色,发梢看起来很轻盈,是那种很自然的鬈发。待在屋里的她却戴著一副黑框深色墨镜。淳最后走进玄关,见到对方的模样,脸色凝重。
「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