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家里蹲?不对,应该说他们都跟忍者一样,生活过得深居简出吧?
「再……再说呢……」之前一直大呼小叫的友纪,突然态度软化地低声嘀咕起来。
「嗯?」
「就算和我的兴趣不合,呃,那个……因为我……想跟相川一起玩,所以不管是怎么样的地方……我……我都愿意去喔。」
「你偶尔会讲出让人很害羞的话耶。」
「吵死了!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才会在烦恼要不要说的时候不小心说溜嘴啦!」
对于情绪变来变去的友纪,我忍不住感到有点可爱。
我摇起头,仿佛要否认自己那样的想法,并试着将目光转向织户。
他正飞快地翻阅着那本光看就觉得很有份量的厚书。
「你在看什么?」
「这是目录啦,目录。怎么样,相川,这本你没有吗?」
「你说目录……是
什么的目录?真受不了,你以为现在几点啊?」
「当然是ike的目录啦,你白痴啊?现在是六点三十一分。」
原来目录这么厚啊。
我佩服似地望着那本目录,而友纪用「咚咚咚咚…」的略快节奏拍着我的肩膀。
「欸,相川——」
「怎样?」在我打算这样回话前,友纪望向远处又开始嘀咕着:
「我觉得有人在看我们。」
我们闹得这么夸张,当然会被别人看吧。毕竟光看外表,友纪只是个满可爱的女生。
只不过,不知为什么,我变得有点介意。
好啦,水坝要是溃堤会有什么后果?
答案很简单。水会像山洪爆发般倾泄而出。
我们一直在靠闲聊打发时间。
我会注意到活动开场,是因为那些莫名亢奋的家伙——
「LEEEEEET"S!」
「I,K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