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劲轻过头的按摩?
后来,我试了许多种形容。
「和约见面的人骑在忠犬八公像上面差不多。」
「领口竖得像橄榄球员那样。」
「去烤肉店却只吃豆皮。」
「白色三角裤不白。」
「弁庆会痛的程度。」
于是——
「那不是痛得像地狱一样?」
原来他讲得出那种形容。这位大哥是什么人物?
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表达出恰到好处的疼痛感?
「和伊丹机场差不多痛。」
「啊,那就没什么了,对不对?」
以梗来说没什么吗?欸,你指的是梗?虽然我差点飙泪,不过这时候终于享受到力道得宜的按摩了。
结论——
面对普通人,不要玩太奇怪的笨点。
殊途同归,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尽管我想大家应该都明白,可是这也属于调查的一环喔!
应该说是职业病吧?我总会摸索有没有立刻能用在作品里的句子。
之前摸索的点子忽然冒出来,等写完印成书以后,再用顾客的角度重读——这是取自那个笑话嘛。DownTown的松本人志不是说过吗——有时候我就会这么觉得。
下笔时察觉不到的盲点实在很多。
像压轴场面的台词就不能撞词。
我会留意这一点,也非常希望别让角色说出和其他人相同的台词。
不过,偶尔就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撞梗。
我和同时期入行的橘公司,常会通电话或者寄邮件——
「我想取○○这个名字耶。」
「啊,那个名字我这边用过了。」
「不会吧?」
甚至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