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词倒是有些兴趣。」
「那是织户的错。」
「你说那个恶心的刺猬头?」
「那本A书并不是我订的。」
「恶心。还以为你有什么误解,一开口居然是提那种下流的事……」
深深叹息的瑟拉摇了头。
「原来那件事没穿帮?」
「不,那件事我知道。你在床底下叠满了不良书刊。」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些都不是我的啦!那都是同学之前到家里玩的时候,把书摆了就走的关系!」
「请不要慌成那样,麻烦到臭得要死。」(注:原文作「面倒臭」,以字面直接解释则有「麻烦的臭味」之意)
「麻烦到臭得要死是什么意思啊,别说得像体臭行不行啦。嫌我麻烦就直说啊。」
「步,你臭死了。」
「…………好啦,回正题,为什么要在外面开家庭会议?」
「因为这件事,变得不只是家人之间的问题。」
「我完全听不出头绪。」
「你去了就明白,相川总理。」
「抱歉,我真的一点也听不懂意思。」
谜团带来了更多谜团。
陌生的大型建筑物。
其中某个房间的门一开,就看见宽阔如交响音乐厅的广大会场。
——在那里的,是成群的陌生人。
面对面成排的单人座蓬松沙发及桌子。桌面竖着黑色棒状物,上头写了各种人名。
中央则有两座面对面的演讲台。
这阵仗真够壮观的。
有五百人左右吧?
桌子是面对面成排,不过五百多人都聚集在其中一边。
尽是一些陌生的人物。
总之,我在瑟拉催促下,沉甸甸地坐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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