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拉她一起窝在家了。
哎,反正春奈以外的人都没有出现症状,感觉这也不是会要人命的病,况且检验结果在晚上就会出炉吧。
「进来吧。啊,帮我锁个门。」
「嗯。谢谢。」
………………怎么回事啊?
光是听一声「嗯」,我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应该会更有精神地回答「哦!」才对吧?
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总之,得先听友纪讲完再说。
我将客人带进屋里,顺便将打算从厕所爬出来的春奈捡回客厅。
「哎呀?」
瑟拉一看到友纪的脸,就叹了口气。
「友纪说她想来找我们玩的样子,」
「……步,你是笨蛋吗?我们还不清楚春奈得的是什么病喔?既然人已经进了屋子,那也没办法,但我们现在也不能放她出门了。你真是个杂碎。」
你说的那些我懂,懂到连藉口都无法找。
再多讲大概会扯到为什么要明知故犯,因此我就不针对那一点回嘴了。
「哎,话是这么说啦。可是友纪样子不太对劲。」
「样子?」
瑟拉凛然地望着像是在托词的我。
「师父,你还好吧?」
友纪担忧地出声关心盖着棉被、表情仿佛正为恶梦所苦的春奈。
语气和气质一如往常。
「……可是她一点也没有反常的地方啊。」
瑟拉小姐的视线好恐怖!
每一根长长的睫毛看起来都像针。
「现在是正常啦。奇怪,她刚才明明就不太对劲。」
我急着探头看友纪,结果她跟刚才完全不同,脸色一如往常。
「拿别人来搪塞,还用谎话当藉口——差劲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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