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好继承”泽登”这种话的地步。不是说讨厌寿司店。对于像工匠那样认真地制作寿司的父亲,怎么说都很喜欢(不过也会觉得很吵),也会尊敬他(但也有对他感到无语的时候)。也喜欢温柔地工作着的母亲。但是。鲇比起成为寿司店的老板娘更想成为别的。虽然一直藏在心里,但就是说不出,“我想成为”歌手。曾有一次在雄大的前面这样回答。还是小时候——大概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我很喜欢唱歌,就一直唱一直唱。偶然有天,被一个店里的客人夸奖了,不知不觉就说出了“长大了想当歌手”这样天真的话。但是,雄大就在客人跟前大笑了出来。“歌手是不错,但鲇是我们家重要的独生女啊。不管怎么说,要是这家店的继承不下去,‘泽登’在我这代倒闭了的话没法对上一代交代啊。”这样说的。大概那样的事情没几次,现在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在客人面前天真地唱着歌的鲇,接下来就是高中生了。雄大还有敦子也开始认真地考虑女儿的将来。大概比其本人来说父母要更为认真吧。像孩子一样总是想出莫名其妙的寿司的父亲,总是笑眯眯的母亲,在和鲇有关的事情上,有些太不融洽的感觉。3和雄大说了要去散步之后,鲇拿上大衣便离开了家门。大衣的口袋里,放着“北见薄荷”的糖果。有透明感的水色小糖果,有着刺激的味道。舔一口的话的话,口中传来的清爽感觉蔓延到全身,有种辣辣的感觉。是鲇最近的必需品。北方城市的黄昏开始得很早,太阳已经暗了下去。但也没那么快落下去。在薄野林立着餐厅饭馆的商店街里逛了一会之后,鲇向着老地方走去。目的地是在半年前这个商店街外面开始营业的一个小Live·HOUSE。虽然是一个很小的店,但是,一直有本地的业余爱好者上台演奏。进门前先看看贴在店外的木头看板上的“今天的表演者”这样的手写介绍的是鲇的乐趣。上去唱歌的人里有学生、有自由职业者、有工薪族甚至OL。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在这样的地方,哪怕没多少“客人”也好也想在他们面前唱歌。每次看到这个看板,都会令她涌现出这种心情。在”泽登”的客人面前唱歌和鲇所设想的地方的“客人”不同。要唱的话也是客人要求的演歌,和鲇想要唱的歌之间有着相当大的代沟。鲇像往常一样在店门前停下脚步,寻找着看板。但是,营业中的牌子没有,灯也一个没亮。才注意到店门紧闭,木板交叉着钉在上面。装饰在外面的海报和宣传也都被拿掉了。就在觉得奇怪的的瞬间,背后传来了电音吉他的声音。鲇条件反射地望向
声音传来的方向。在离店里有些距离的地方,堆着一些啤酒箱。有个年轻人抱着吉他坐在那里。他开始唱起了歌。青年面前,站着个高个的女孩子。估计是高中生吧。手脚很长,脸很小。笔直艳丽的长发直抵腰间,端正整洁的侧脸,怎么看都是个美人。少女两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用尖锐的视线往下注视着青年。无视着那种视线,青年继续唱着。因为寒冷,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久歌就唱完了。少女没有鼓掌,反倒是像是看傻瓜一样用鼻子哼了一声“布鲁斯·斯普林斯汀(BruceSpringsteen)的《BORNTORUN》。”“你很懂啊”青年赞佩地说。
“我家的混账哥哥就喜欢那种曲子。时不时还放什么《HUNGRYHEART》之类的,说什么‘这就是我的主题曲’之类的话。”“那兴趣很不错啊。”青年看上去很高兴,但在他对面的少女似乎倒不觉得高兴。“那又怎么样呢?那种兴趣一点用也没有啊。”少女像是在说什么脏东西一样,完全听不出她有被歌所感动。——难道是来吵架的?鲇有种不能进入两人之间感觉,保持着距离静静注视着事态发展。青年没有生气。“兴趣爱好,差不多就是那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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