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对自虐和被虐也没有兴趣。
尽可能避免和强劲的敌人对战——多放点心思在尽力避免过上这样子的对手,才是聪明人的作法。
然而——
“真是的。哥哥对银发的偏好,真是令人困扰呢。”
“好好听别人说话啊,喂。还有,不要随便乱给我安上奇怪的性癖啊。我都跟你说过好几遍了。”
托鲁话中掺杂着叹息地说道。
他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可以拿来对阿卡莉发怒。老实说,〈铁血转化〉所引发的疲劳和出血,让他现在就连坐着也相当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他好想就这样子横躺下来睡觉啊。
“……另一个嘉依卡啊……”
托鲁一边在驾驶座上伸出腿来,一边再次抬头仰望天空。
红色的嘉依卡。
毫无忌惮、以复仇为目标的——另一位公主。
那少女可说是白色嘉依卡的影子。
“……不能再只是这样一直逃窜下去了。”
“唔咿?”
嘉依卡听了托鲁的话之后,眨了眨双眼。
托鲁回望着她,说道:
“收集‘遗体’,从追捕者手下逃走。然后——你打算怎么做?”
“……”
白色嘉依卡仿佛现在才初次意识到这个问题似地,脸上浮现出呆滞茫然的表情。
再这样一直被“昨日”束缚下去,那么将一步也无法向前迈出。
名为“战争”的过去,正紧紧地捆绑着他们自己。
正因如此,他们才需要了结过去、划下句点。
对嘉依卡而言,那个所谓的句点,应该就是“收集遗体、吊唁父亲”这件事情了吧。
不过——
“临时起意的行动可是不行的唷。”
只是背过身、不去面对“昨日”的话,是无法逃离这一切的。
即使要逃,起码也必须要知道该逃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