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是光想起那件像民族服装的轻飘飘裙子,以及色彩鲜艳的围裙,板着脸说。
「那件衣服用了很多提洛尔带呢。」
「提洛尔——?」
「就是那个红边啊。那是用提洛尔地区的民族风刺绣做成的饰带,图案有花和水果之类的,手工艺品店有很多喔。那件衣服……总觉得有点在意……我以前好像在哪看过……」
「是在空家吗?」
「不,我想不是。我跟空见面的那两次都是在教会。嗯……是在哪里呢……」
光又蹙起眉头,陷入沉思。
是光也绷着脸,一语不发。
蝉鸣越来越吵杂。
——因为我是个空壳,是蝉脱下来的壳。
空的呢喃掠过耳边。
(蝉脱下来的壳?那是啥啊。)
是光小时候会在暑假期间,去杂树林收集蝉壳。
干巴巴的茶色蝉壳,表面看来虽然是蝉幼虫的形状,里头却是空的,拿在手上跟空气一样轻,脆弱得一不小心踩到,就会轻易化为粉末。
是光在跟空提到这段往事时,她忧郁地低喃「真可怜……」,样子有点不对劲。
(不过,她竟然说自己是蝉脱下来的壳。)
那空将手掌放在肚子上,感觉婴儿存在时露出的满足微笑又是什么?
我别无所求——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只要有这孩子在就够了」,或是「这样我就很幸福了」吗?
(空也跟妈妈一样不幸吗?)
是光一想起母亲正在哭泣的身影,内心就仿佛被拧了一下,传来阵阵痛楚,令他咬紧牙根。
(可恶。)
别想起来。
母亲和空不同。现在应该集中在空身上。
然而这一晚,是光依旧辗转难眠。
就算阖上眼帘,碎掉的蝉壳和眼神阴沉的空也会浮现脑海。是光脑中全是母亲哭着跟他道歉「对不起,小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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