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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姊姊呢?」
「我要试著去救小空。」
抱歉喔,成吾。
我在内心道歉。
对不起。
我再次仰望天空道歉。思绪飘往遥远的未来。
接著我脱下了上衣,小海眼尖地注意到了我左肩根部的状况。缝合的痕迹依然还存在著。手术后一周的伤痕不会对日常生活带来任何影响,但并未完全愈合。即使不是那样,我的心脏也──
「那是什么?」
小海的声音令我回过了神来。
「这个呀……」
我忽地露出微笑,按著它说:
「是护身符。」
我跳进了海中。刚开始还走在浅滩上,不久水立刻浸到了腰部,最后双脚离开了水底。
海水冲进了我的眼睛,我不自觉地眨眼的瞬间,隐形眼镜就这么掉了。第一次喝到的海水,比我想像中要来得痛苦许多。水温比我想得还冰凉。汹涌的波浪把近海的少女愈卷愈远,人在陆地附近的我却反而被推了回去。
我从未游泳过,于是挣扎般地挥动著双手。记得没错自由式是这样──右手和左手有节奏地交互将水由前往后拨。但无论我怎么动著双脚,却是一点前进的迹象都没有。光是拚命阻止身体往下沉就已竭尽全力。
挥动手臂,自然也会动到肩膀根部。驱使那儿的肌肉,会给埋设于左胸的节律器和伸向心脏的导线带来最大的负担,因此医生
也下令禁止。
……自己的心脏我最清楚了。
我以称作狗爬式都嫌过于狂妄的动作,挥动著手臂前进。我溅起水花进进退退的模样,都不晓得是谁才要遇难了。失去隐形眼镜让我看不清前方,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我拚命划著水的手碰到了某种东西。我拭去眼睛的水凝神一看,那是一个小小的泳圈。我紧抓著它,在原地绕圈放眼望向四周。
「小空!」
我呼唤她的名字。雨水打在水面上,盖过了我的声音。狂风轰轰地怒号著。波涛接二连三从我头上洒落,企图将我沉到海底去。
「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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