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可是,还是有女孩子哭著说『其实我根本不想离开』,也有人愤怒地埋怨『为什么我们非走不可』。不过,我想就算是他们,如果有朝一日能够活著回到这座城市,他们或许也能展现开怀笑容。所以,我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徒劳。」
对著独自边说边点头的朋友,修伊提出一个疑问:
「你不逃走吗?」
艾尔摩泰然自若地回答这个听来理所当然的问题。
「因为有人还没逃走啊。再说,修伊你不也没有逃走?」
「即使这座城市就要毁灭,你大概也会为了见到最后一人笑而留下来吧。」
「你想当那个『最后一人』吗?」
「……以前的我会这么想,可是这次我不知道……」
修伊捏起摆在层架上的一块假金子,喃喃自语地说。
「这次?」
「啊,对了对了,我都忘记要订正了。」
再次在脸上堆起假笑,他用沉稳的语调说:
「刚才我说觉得怀念,不是指和你或莫妮卡之间的回忆。」
「?」
「我母亲在女巫审判中遭到杀害,后来,我母亲临终前告发的村民们也受到了火刑。这就是尚皮耶·阿卡多写成歌剧的故事。」
和艾尔摩一样,修伊也坦然说出自己心中一直视为禁忌的过去。
尽管察觉友人的变化,艾尔摩仍继续默默聆听对方说话。
「我说感到怀念……是因为当时村里的气氛,和现在市内的气氛相似。」
「你打算将这座城市的人们全都烧死吗?」
面对在某种意义上逼近核心的问题,修伊脸上再度混入一丝「没有虚假的笑意」。
「怎么可能?况且,当时也不是我烧死那些村民,是他们自己冲进火堆里啊。」
冷静地分析过去的修伊,一边注视在手里翻转滚动的假金币,一边像在说服自己似的说:
「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恨意了。」
「哦?这是件好事呀。这么说来,你应该很容易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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