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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连他现在是生是死都不晓得……搭上那班列车的伙伴们几乎不是死了,就是被抓起来关进和我不同的监狱里。」
「列车?」
「你知道飞翔禁酒坊号吗?虽然那整起事件好像被掩饰过去了……你有听说什么传闻吗?」
「飞翔……禁酒坊号?」
尽管不若听闻卢梭的名字时反应那么大,不过男子的表情明显起了变化。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没……没有啊。」
但是他随即就把视线从拉德身上移开,喃喃自语似的低声说道:
「我什么也……」
「刚才你不是说『我愿意把我所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你,求你放过我』?」
「……」
──没救了。
放弃的念头支配了他的脑袋。
他并没有吃到苦头。
也没有遭受对方威胁。
然而,过去曾「身陷生死狭缝中」的他,本能地理解到一件事。
眼前的男人身上,散发著和当时相同的死亡气息。
男人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违抗的对手。
面对这个由自己的本能所引导出来的答案,男子犹如被驯养的狗一般垂下头。
「……我明白了,我说,我说就是了。可恶,你为什么要一直缠著我嘛。」
「因为我觉得有必要了解你这个人。」
「?」
拉德伸手搭著疑惑男子的肩膀,用好比多年好友般的态度对他笑。
他一脸开怀地笑著,一面在男子耳边低语:
「有人在监视我们。」
「……!」
「哎呀,不要转头东张西望,知道吗?」
他们就这么搭著肩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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