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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儿时说过的话,在涅伊达脑中回响著。
那种约定想当然是骗人的,只不过是对情同妹妹的少女耍帅装酷罢了。
可是他却清楚地记得「少女当时直视著他,开心地面露微笑。
──我真是个笨蛋。
──说什么要成为英雄,结果却变成这副德性。
──说到这里,她现在不晓得怎么样了?
回忆起年纪比自己小的儿时玩伴,涅伊达不经意地想。
向古斯报仇之后,成为自由之身的他,心想乾脆回故乡耕种父亲的玉米田,于是回到了家乡──但是,儿时玩伴的少女却已经不住在镇上了。
涅伊达尽管感到落寞,却也因为没让少女见到自己这副丧家犬模样而松了口气。
想开了的他,决定去追求能够勇于抛开过去的自己,展开新生活的「强悍」。
好让少女哪天回到镇上时,自己能够坦然地微笑以对。
然而,他体认到一件事。
原来自己还是太小看修伊?拉弗雷特了。
涅伊达回家后不久,父亲留给他的玉米田就连同仓库一起「烧成了灰烬」。
他茫然地返回老家的房间,赫然发现床上有一张纸条。
──【背叛者就该像个背叛者一样心怀恐惧。
希尔顿】
一见到那用怨气十足的笔迹书写的文字,他顿时眼前一黑。
涅伊达曾经听过希尔顿这个名字。
那是时常会与古斯接触,负责联络的女人。
每次见面,她的外表总是不一样。也许是变装,又或者是有好几个女人共同使用希尔顿这个假名吧。
发觉自己正遭到监视,甚至已成为制裁对象的涅伊达连忙冲出家门。
涅伊达心想,必须到有人的地方去不可,于是来到镇上的大马路。
他确认四周道路上往来的都是极其普通的居民之后,正打算安心地吁口气时──
「吶,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