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因为想睡觉就躺上了床,把原住民的脑袋当抱枕一把。
恐怕,就是这剧情吧。
虽然「大葛格」这个词有点在意。
不管怎么说,先要从这拥抱中挣脱出来,因此理刀尝试着解开保住自己脑袋的手臂。但是,却很难动那双手臂。
如果勉强拉动手臂的话,被弄醒的姐姐大人说不定会生气的。
那有点小恐怖耶。
理刀只活动眼睛,观察起了抱紧了自己的对方。
因为现在手臂的位置,在脸的右上方附近,也就是说现在,软软地压在头顶部的部位是……。
胸?
一大清早的,理刀的心脏就唱起了「忐忑」。
就好像是给那慌张的鼓动快马加鞭似的,「滴铃铃铃铃铃!」,闹钟宣告了起床的时刻。
理刀伸出手臂,摸索着按掉了放在枕边的闹钟。
七点钟。起床,做去学校的准备,吃早饭……,的之前,先要想办法处理一下抱住自己脑袋的那位。
就算想把脑袋从臂弯里退出来,那也一动不动。
「那个,能请你放开我的头吗?」
就算是这么叫她,得到的回音也就只有呼,嘶,咕的,可爱的鼾声。
裘特?冯塔纳,现在正轻手轻脚地站在五〇一室的客厅里。
在她的胸前,正端着盛有早点的托盘。
烤得稍微有点过了的吐司。
稍微有点煎干了的荷包蛋。胡椒也是,说不定加得有点多了。
还有,杯子上稍微沾上了一点蜂蜜的牛奶。在荷包蛋的旁边,还摆着两颗可爱的圣女果。
简单而典型的早餐,虽然是想这么做的……,理刀见了会高兴吗?
读了书学习了料理,在昨天准备好材料,今早起了个大早,为了他而……。
虽然想给他个惊喜,一直偷偷摸到了这里……。
突然把早餐端到他的眼前,他会怎么想的呢。
因为就在刚才听到了闹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