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海又慎重地继续往下说:
『从土御门分家的儿子——不对,正确来说是本家的儿子。总之从叫春虎的那个小子的话里听来,他们的目的是「继承夜光的遗志」……可惜最关键的「遗志」不知道指的是什么。不能妄加揣测,现阶段还不知道厅长究竟有什么企图。』
接着,天海朝冬儿露出了猖狂的笑容。
『我之前告诉过你吧?这世界的大人个个是狡猾的狠角色,仓桥源司更是个中翘楚,要看穿他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不是件简单的事。』
冬儿听着天海这话,无声地点了下头。尽管强势又有自信,但冬儿绝不是个莽撞或愚蠢的人。他从客观的角度判断,明白敌人远比自己还要厉害。
「……『那个人』当然也是一伙的吧?」
这回轮到铃鹿发问。
她的神情僵硬,「血亲」牵扯在这件事里面的不只是塾长与京子。铃鹿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她死去的父亲,大连寺至道。以『导师』这别名闻名的『十二神将』,灵灾恐怖攻击『上已大祓』的主谋,也是过去被视为双角会首领的人物。
回答这问题的不是天海,而是冬儿。
「啊啊,没错。我还没说过这件事,在我闯进厅长室的时候,他也在那里。严格说来,他是以相马多轨子的式神夜叉丸的身分复活,既然相马多轨子和厅长联手,他们自然是一丘之貉。」
冬儿这么一说,铃鹿稍微低下头,咬紧了唇。
铃鹿同样为国家一级阴阳师,而她能年纪轻轻就取得『阴阳一级』的资格,全是因为接受父亲的咒术实验,强化了灵力。对于玩弄自己和死去哥哥的父亲,铃鹿心里怀有极深的敌意。
『……现在回想起来,厅长和大连寺是在同时进入阴阳厅,或许两人从大连寺生前就有勾结,而且还是从很久……以前就……』
忽然间,『诡蛛』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猛然停了下来。「天海!」塾长脸色铁青,一旁的京子连忙赶上前去。
天海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让京子扶住身体后,他慢吞吞地睁开眼皮,嘴角浮现虚弱的苦笑。
『……抱歉,一不小心恍神了……』
「您、您别逞强,目前最要紧的是休养——」
尽管使役『诡蛛』不需要使用咒力,但老迈的身体里毕竟累积了过多的伤害与疲劳。就算经过塾长的咒术治疗,天海还是一样处于极为虚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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