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者的。”
“汝还需要考虑这样的可能性吗……”
当然,最后一句只是开玩笑的。
战场原家的话还好说,至于羽川家的话,我实在无法想像出那种“不好的状态”的具体情况。当然,我想那个家也应该存在着比现在更好一点的时期……但我并不认为那个时期是现在这个十一年前。
羽川她跟战场原不一样,并不具备“因为有了不幸的过去,才有了幸福的今天”这样的价值观。
是完全没有。
那甚至已经达到自我否定的领域了——说到底,羽川比任何人都更讨厌的东西,就是优秀的自己,和幸福的自己。
正是这样的厌恶感,这样的憎恨感——
产生了白色的猫,还有黑色的猫。
“虽然我很想为她做任何自己能做的事——不过那也一定是‘无法做到的事’。”
“也对。不,吾也认为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同样的,对于猴子女和前发女的问题,汝也是不可能解决的吧。这一点的确正如那个可恨的夏威夷衬衫小鬼所说的那样。”
人就只能自己救自己。
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其他的人——
“嗯,不过。”
忍虽然说出了总结性的话——可是到这里为止,都只不过是个开头而已。虽然我对自己无法为战场原和羽川做任何事而感到沮丧,但是——
但是,这里有一个转折。
“我觉得我是可以救八九寺的。”
“为什么汝会这么想?”
听起来好像很有自信嘛——忍说道。
“根本就不存在那样的保证吧。”
“不——因为那家伙遇到的交通事故应该是偶然发生的吧?这跟家庭问题之类的东西不一样,并不是某些持续性日积月累的东西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的那种情况。只要回避了那一瞬间的偶然,我想就应该可以躲过了吧。”
“不……虽然考虑到汝的心情,还有那个小丫头和汝的关系,吾这样泼冷水好像也不太人道……吾实在是不想说这种话的,但是吾认为汝那样做也只是白费力气。作为一个案例,其实她的情况跟傲娇女和前任班长并没有像汝所说的那么大的区别。”
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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