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我是很感激她,但现在没时间感动了——无论丧尸的行动多么迟缓,但仍在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缩短着与我们的距离。
不能保持这种状态。
简单来说——等同于执行死刑前的倒数。
“……那只有战斗了。”
“是啊。不能任由他们吸干我们的血——但想突出重围也不是那么容易。我们跟他们一样,白天时力量都是被抑制着的。”
忍这样说。
尽管知道没用,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们是吾的眷属。”
“……”
“尽管从吸血鬼变成丧尸,但不会失去根本的力量——而且他们数量众多,我不认为我们能赢。只能趁机逃跑了。”
“哪有机会啊?”
“是啊。”
“那我抱着你,尽管不能飞上天,起码可以跳吧,踩着他们的头逃走。”
把丧尸当成波浪,我们就是冲浪的人——在穿过丧尸群之前,拼命奔跑。
踩着原本也许认识、现在已经变成丧尸的人的头,多少有种愧疚感(而且害他们变成丧尸的人是我们),这样的事在现实中是否可能发生(无论丧尸行动多么缓慢,但奔跑的时侯总会被他们纠缠上)——
但想要逃离这里只有那个办法了。
“好,既然决定了就尽快实行。吾数一二三就去吧。”
“好的。”
“一、二——”
三!
——瞬间忍从我腿上飞奔出去,我伸手抱住她的背部,同时脚往下一跳——
但——
那时侯,在我们决定采取特袭的时候,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在我跺脚的瞬间,天下起雨来。雨点落在头上。
阴天变成雨天吗,太阳光更加稀少了,也许丧尸们的力量会提升——而且在丧尸头上跑也许会滑倒——我心底充满了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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