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信中不是提到影逢小姐跟贝木组合起来攻击忍野吗,那之后怎么样了?拜托八九寺把信交给我的忍野。如果那家伙胜出了最后的战役,我们会不会太傻?”
“在丧尸四处跑的情况下,应该无法胜出吧。”
“啊,是吗。”
“可以利用白米吓退丧尸,但全球六十五亿人都变成丧尸,白米也没用吧。既然他给吾们写信了,就证明最后的特袭无效吧——希望他还在寻找这世界的吾。”
“或许丧尸化了?”
“也有可能被杀死了。”
“讨厌的可能性。就算是贝木,听到他死了也会吓到我。”
那个诈欺师,就算死,性格也不会改变吧。
结果看起来我们全心迎战,我跟忍都把体能撑到极限,却只是在闲聊。
也真是—很有我的。
很有我们的。
“呼呼呼。”
“哈哈哈。”
“呼呼——”
“呃哈哈”
最后突如其来地大笑起来。
然后——那时刻到来了。
她来了。
Kissshot·Acerolaorion·Hearlunder·Blade来了。
“……呃!”
超越人类智慧的存在。
她应该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登场吧——从天空以陨石般速度降落,已经成为她出场的标准形式。
也有长出翅膀的她漂浮在以月亮为背景的空中的方式吧。能变身为白雾的吸血鬼,比丧尸们行动更迅速,不知不觉间已经出现在限前。就算她从地面飞出来,我也不会太吃惊吧。
我甚至还想像过,一出现就攻击我和忍的黑暗登场方式。
无论以什么方式登场,考虑到她的性格,都不会进行能称之为卑鄙的出其不意攻击,所以我跟忍无须太过紧张不安。
我们全身戒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