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星期前因为「原肠动物」侵袭变成激战区。
当夜空被飞弹射出的火光与迫击炮的火焰染成鲜红色时,少年的父亲将拼死抵抗的少年推进夜行列车里,送他去东京友人的家中暂住。父亲在列车车门即将关闭之际,以严肃的表情说声:「我和妈妈很快就会过去。」
到了东京的友人家里才五天,少年的双亲便来到少年身边。只不过已变成细小的焦炭。
集体葬礼。
为了理解这四个字,少年听了不知道几个小时的说明。
起初他无法相信,只能试着以单手抓住送来的漆黑焦炭。原本块状的黑炭令人难以置信地在手中轻易崩解,变成有如沙砾的细小物体滑落。
少年几度开阖漆黑的手掌,勉强试着把听到的说明与现实结合,不过最终还是办不到。这块焦炭在几天前还是自己的父母,他怎么样也无法相信这件事。
焦炭无法对少年笑、陪少年就寝,更无法帮少年煮美味的料理。
等到回过神来,少年才发现自己揪住诵经的僧侣,还踢开棺盖大肆吵闹。
他让参拜的人们看空空如也的棺材「爸爸妈妈才没有死!」少年不停放声吼叫,还以身体冲开黑白相间的葬仪布幕跑到外面。
到了隔日,少年逃离这间大宅与雇了许多佣人的家,辗转抵达难民暂住的帐篷。
只是没有配给券的少年,没有人愿意把食物分给他。无可奈何的他只得啃树根,喝草汁,没多久便罹患剧烈的下痢、食物中毒,陷入脱水状态。
方才少年忽然头昏眼花,视野也变得狭窄,他的双腿无力支撑自己的身躯,只好靠在马路旁的墙壁休息。
少年望向眼前的模糊视野,只看见许多脚。原来是马路上多达数千名的难民正从他面前移动。
瘦巴巴的脚、老羸的脚、小孩的脚、男性的脚、女性的脚。
干涸的嘴巴就连口水都无法分泌。即便伸手请求援助,以细微的声音努力呼唤,也不会有任何人停下步伐。
少年的脸颊流下一道泪水。
已经不想回到那间房子——天童家了。
新的双亲,以及仅仅在一个星期前多出来的许多兄长及一个妹妹。少年没有自信可以与那些人好好相处。
不过那些事也许不重要了。一想到这里,对死的恐惧也不可思议地变得淡薄。
就连还是小孩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