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以前那样发生崩塌事故,但在黑社会经营的旗下公司盗挖非法矿山,那所谓的「技术能力」是可以信赖到什么程度,倒也是充满了问号。
早上被吵起来并吃掉一点也不可口的早餐后,就得一直工作到深夜,才能倒进粗陋的毛毯里。
手表或手机之类有时钟的东西,早在一开始就被没收了,所以也无法精确地说自己究竟工作了几个小时,但生理时钟的感觉上大概是十三到十四个小时吧。
最令人不耐的是,要挖出一盎司(大约等于卅一公克)的錵,就得拼死挥动钻岩机打碎上百公斤的岩石。
晚上睡觉时,因为听见原肠动物粗暴的低吼声,被吓得飞身跳起来,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尽管民警廿四小时都在警备着矿场,但该说是物以类聚吗,黑社会组织找来的民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他们的任务里,监视工人避免逃亡的成分还大一些。
此外所有矿工都有认知,那些用钱雇来的家伙们,一旦遭遇强大的原肠动物,绝对不会赔上性命来守护自己这些工人。
「喂!你这家伙要说多少遍才会懂啊,手边的工作不准停!」
人志轻轻啧一声,并回到工作之中。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沉重震动。灯泡顿时闪烁,天花板的泥土也撒落下来。
矿工们的不安像波纹般扩散开来。
本来以为是正在使用矿山炸药,但很快又来咚的一声,头顶上的泥土又纷纷撒下。
冷汗缓缓滴落,心脏也剧烈地跳动着。
人志有股很不祥的预感。
声音也间歇性地逐渐变大,到第七次时已经大到称得上是强震了,人志一个没站稳就摔到地上并扭伤了腰。
声音正渐渐接近。
没错,这简直就像是——
「某种玩意儿的脚步声吗……?」
人志不自觉喃喃自语了一句,这番话就宛如内心不安的种子一般。
很快地,种子发芽了,恐惧的藤蔓纠缠住他全身。
「快逃!」
在谁率先这么大叫之前,人们就先采取了行动。
虽然工头发出尖锐的吼声拼死要大家回去,但人数占于劣势的他们,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