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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陪我玩一下吗?」
「唔……」
伍德曼看见出现在眼前极为不祥的瘴气团块,将手置于下巴抚摸着胡须,发出轻声低吟。
对手是魔王。如果可以,他不想与之为敌。
不过——在这种状况下,也由不得他耍任性了吧。
「……真拿你没办法。你从以前就不是个听话的男人。」
伍德曼轻声叹息,在手臂施力,慢慢从轮椅上站起来。
不过就在这时,有人从后方抓住他
的肩膀。是嘉莲。
「艾略特,不可以。」
「没事的,嘉莲。」
「可是……」
伍德曼露出温柔的微笑,拨开嘉莲的手后,步履蹒跚地走向前方。
「…………顶多,还剩两次吧。」
然后用谁也听不见的细小声音如此呢喃,站在威斯考特的面前。
「好了……开始吧。仔细想想,这搞不好是我第一次像这样面对你呢。」
「这是当然的啊,因为我很弱嘛。像这样站在你面前,我就害怕得双腿发抖呢,艾略特。」
威斯考特打趣地笑道。
伍德曼将嘴唇弯成新月的形状回应他后,从胸口拿出一枚像是金色军牌的东西。
◇
每个人到几岁才开始懂事都各不相同,但若要说我记得最久远的事情,是五岁时发生的事。
记得当时自己已是孤单一人。
并非观念上的问题,也不是想讨论「能理解自己的只有自己一人」这种哲学性的话题。只是单纯地,在认识自己这个人时,就已经没有理应存在的父母兄弟姐妹等家人。
当我知道世上有自己没有的家人这种存在时是什么感觉——老实说,我记不太清楚了。
说得更正确一点的话,是我难以重新用话语形容那是怎么样的感情。
当然,那绝对称不上是舒服的感觉,但也跟单纯感到悲哀或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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