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继续』刚才的好事了呢。」
「……!我、我说你啊……」
「开玩笑的啦──谢谢你下定决心。」
眼罩狂三似乎很开心地如此说完,慢慢端正姿势,竖起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指向士道。
宛如──用枪瞄准士道一样。
然后,宣告。
那极为荒唐无稽又脱离现实的话语。
「就结论来说──士道,『你早就死了』。」
眼罩狂三如此说著,像「砰」的一声射击子弹一般,将指向士道的手指朝向上方。
「……啥?」
士道不明白眼罩狂三所言之意,发出错愕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啊……?我……已经死了?喂、喂,那我为什么还能动?难道是不知不觉来到了天堂吗?」
「呵呵呵,那么待在这里的我就是女神喽。」
眼罩狂三打哈哈说道。
但表情旋即沉著下来,接著说:
「正确说来,你本来应该会死……不对,这么说吧,你『有可能』早就死了。」
「你……在说什么啊?」
士道不知所措地回答。
「有可能」──早就死了。如果要提假设性的问题,全人类在日常生活中都潜藏著死亡的可能性吧。
不过,士道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眼罩狂三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在开玩笑或敷衍了事。
「…………」
想必是从士道散发出来的气息察觉到他的心思,眼罩狂三露出有些悲伤的微笑,接著诉说。
◇
──二月九日放学后。
时崎狂三独自站在校舍的顶楼,怔怔地眺望栏杆外的天宫市街景。
这个举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既非乡愁使然,也不是若有所思。况且狂三内心是否还保有凝视风景而产生那类情感的健全感性,也令人怀疑。
当然,狂三也有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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