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啦。」
春海用鼻子冷哼了一声。
不过,她的确嗅到了诱宵美九跟黑社会有某种挂钩。恐怕那后宫主人的父母亲是大人物吧,否则怎么可能有办法雇用那种没血没泪的杀人机器。
「……那个,前辈,我想问你一件事。」
就在这时,智华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春海简短地回答:「什么事?」
「没有啦,我就想问……我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做什么……」
春海皱起眉头,望向智华。
「──当然是因为在房子附近怕被发现,只好入侵附近的住商大楼,爬到顶楼好用望远镜挖到独家啊。」
「我知道啦!我不是那个意思!」
春海流利地回答后,智华便发出哀号般的声音:
「你被警告了吧!被劝告了吧!为什么反而提起干劲来啊!够了,我们回公司吧!」
「你在说什么啊?你记者的血液不会沸腾吗?这肯定是个大新闻──还是说,你想夹着尾巴逃回去,被调到一直割纸箱直到退休的部门吗?」
「总比死好吧!我会努力把纸箱割得漂亮!然后成为部门里的女神,二十八岁左右跟看到纸箱切口而感动的营业部王牌结婚,共筑幸福的家庭!」
「……没想到你还挺不要脸的嘛。」
春海眯起眼睛鄙视地说道,一阶一阶地爬上逃生楼梯,来到住商大楼的顶楼。智华虽然大声吵闹,还是姑且跟着上楼。
「──很好,视野良好,从这里应该勉强看得见吧。接下来只要那个保镖没拉上窗帘……」
环顾四周的春海这时突然停止说话。
──因为已经有人先来到顶楼。
「…………」
一名年约三十的女人,脚踏在顶楼边缘,窥视着望远镜。绑成低马尾的发型、没什么特征的面容,棒球帽戴得很低,身穿容易活动的运动服。
「……嗯?」
春海抽动了一下眉尾。
这也难怪。因为她所观察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