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问完后,狂三突然露出了复杂的笑容继续说道。
“——我想,稍微去向老朋友打个招呼。”
◇
——狂吠。咆哮。“野兽”在吼叫。
如悲鸣般。如呜咽般。如哭嚎般。
天崩地裂,已然无敌。
屠尽一切。噬尽一切。
然而依旧渴求。内心依旧无法满足。
“野兽”在呜、呜地吼叫。
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能让“野兽”满足的东西了。
“野兽”已经自己都想不起为何要吼叫了。
但“野兽”只能吼叫。不得不吼叫。
因为除此之外,已经没有了“野兽”能做的事情了——
“啊……啊……——”
但是,在那瞬间。
“野兽”的耳朵,听到了某种东西。
那是声音。是呼唤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野兽”。
说它是声音又太过朦胧,说它是震动又太过弱小。
然而,对把目的和意义全都丢到了忘记的尽头的“野兽”来说,那却是唯一的道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兽”发出了格外响亮的咆哮后——
她的爪子撕裂了虚空。
◇
从天宫市换乘电车和公交车大约一个小时后。
士道和狂三造访了某个郊外的墓地。
这是一处以宽阔的占地为卖点,保养得非常好的陵园。矮矮的墓碑整齐地立在一望无际的广场上。
“——在这里。”
狂三静静地说完后走到了墓与墓之间纵横交错的路上。她至今为止一定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吧。从她的步伐中看不出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