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自己所说,这样下去只会任凭时间流逝,而且真由美与达也的自由时间都有限。她是基于某个目的来见达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讲就垂头丧气地离开一高。
「达也学弟,你记得名仓先生吗?」
「记得。请节哀顺变。」
「感谢关心……达也学弟,原来你知道名仓先生的事了?」
「我看了地方版的报纸。」
「这样啊……你是为了论文竞赛会场的警备,跑去收集当地情报吗?」
「算是这么回事。」
「那么……」
真由美这段短短的沉默,是为了甩掉是否该提出委托正题的最后一丝迷惘。
「你知道名仓先生的死因吗?」
「只知道是他杀。」
「毕竟没公开更进一步的情报呢。」
真由美露出的苦笑意外地乾脆。
「没错,名仓先生是被人杀害的,但是我不知道凶手是谁。」
真由美的说法,使得达也微微露出疑惑神情。
「学姊的意思是?」
「我父亲……」
真由美说到这里先停顿片刻。但她早已舍弃心中踌躇。
「我父亲知道谁是杀害名仓先生的凶手。」
达也并未掩饰自己的惊讶。
「是令尊亲口说的吗?」
「不,不过我很肯定父亲心里有数。因为名仓先生就是受到父亲命令,才会去京都进行秘密工作。」
「到京都进行秘密工作吗……」
以达也熟悉的方式形容大概就是「不能见光的工作」,也就是非法或近乎非法的工作。
「这部分我也没打听得很清楚。父亲只说是『某个工作』,还说我『没必要知道』。」
「这样啊。」
这等于承认了「有派名仓去进行不能见光的工作」。七草弘一大概也不想隐瞒吧──达也如此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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