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塞拉斯继续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我和你应该都是同一类人,将别人当成棋局上的棋子利用。笨蛋或许会批评这一点,但是将能用的筹码发挥在最适合的地方,才是棋局胜利的铁则。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吧?」
「原来如此……的确有道理。」
听到这句话,塞拉斯表情顿时放松。
她果然是利益侵先的女人,聪明人反倒容易掌握心态。
可是克劳蒂雅却笑咪咪地说。
「但是我和你有一点很不一样哟,诺曼同学。」
「咦……?」
「你似乎认为自己是棋局的玩家,但我认为自己也是棋局中的一分子。若不是这样的话,不是很无聊吗?」
然后她十分开心地呵呵笑。
「而且——与其公诸于世做为外交筹码,不如私底下解决,卖阿勒坎特一个人情。这样对我比较有利吧。」
塞拉斯的表情面无血色,双脚不停颤抖。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凄厉的惨叫,塞拉斯使出了最后的王牌。
只见他操纵事先藏在衣服里的刀子,朝克劳蒂雅发动偷袭。在这种距离绝对躲不过,塞拉斯对这完美时机有绝对的自信。
——但是。
「哎呀呀,你不会不知道这孩子的能力吧?」
克劳蒂雅彷佛早就知道塞拉斯会偷袭般,弹掉了他的刀子。
偷袭完全失败。
弹开的刀子落地,正好插在准备逃跑的塞拉斯脚跟旁。
「咿……!」
「用不着那么害怕,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不过仅止于目前。」
克劳蒂雅露出平常的笑容。
然而她的眼神却冷若冰霜,塞拉斯吓得双脚生根般动弹不得。
「那么,再见啦。」
随着轻柔的声音,克劳蒂雅宛如跳舞般挥舞双剑。当刀柄上描绘的两只眼睛发出怪异光线时,塞拉斯随即全身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