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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家根本没听进去吧。」
「唔?也对。我会稍微考虑呼姆。」
「拜托啦,真是的。」
聊著聊著,新来的工读生端上第二杯Hoppy与生啤酒。
「提到五十铃妹妹。」
工读生离开榻榻米席后,亚谢小姐开口。
「最近五十铃妹妹,她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了……很普通啊呼姆。她就是那样。平淡地当著秘书呼姆。亚谢不是也常见到她呼姆?」
「不是这个意思。是指可儿江先生啦。」
「噢。对噢!」
貌似明白问题的意图,松松饼前辈一拍肉球。
「是那方面的事情呼姆。」
「是那方面的事情没错。」
「该怎么说呢?要说还是老样子,还是老样子呼姆。好像啊?丝毫没有魅力呼姆?」
「是吗。虽然之前就猜到大概是这样了。」
两位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灌,开朗地笑著。
「五十铃妹妹
,好像晚熟呢。」
「这么说来西也也晚熟呼姆。」
「是这样的吗?」
「当然啊呼姆!难道看不出来吗?那家伙,超认真的呼姆!超一板一眼。超绅士。是绝对不会对职场女性动手动脚的类型呼姆。」
结果亚谢小姐略为歪著头,露出浅浅的笑容。
「咦??此话当真?」
「什么意思。难道不对吗?」
「很难说喔?况且秀才类型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的……」
事后想起来,亚谢小姐的反驳可能并非真心话。应该是为了炒热气氛,刻意乱讲的吧,我认为。
随后,松松饼前辈杈起手,没回答而「姆……」了一声。以将棋而言就是深思。鳄尼P前辈低著头,一句话也不说。结果呢,完全被这句话钓中的,反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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